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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 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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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 神

文字:麦田守望者

有一种眼神 ,我始终猜不出味道,如同岁月。

----题记

冬日的一个清晨,得闲与友人去海边吹风,感受这个城市的冷暖。

车流人潮,四面八方涌向地铁站点,庆幸的是刚好赶上一列即将开动的地铁,与友人相视一笑,一手抓住扶手,一手玩起了手机。偶尔抬起头,看向车厢的前后方,多数人选择了与手机眼神交流,还有个别的人望着窗外的景色,仿佛思考着什么。少有的小情人,喃喃细语,或者亲昵地抚摸着,似乎这个车厢与他们无关。

幸好,一节车厢就是一个世界,也是一处红尘。

突然,一声“爸爸”的叫声,侵略了我的目光。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扯着一个孜孜不倦的男人,不满意地叫了一声。

小女孩扎着马尾,背着小书包,书包上的背带随着列车的快速移动,前后激烈地晃动着,还有女孩的那束小马尾,也在不停地摆动,说不出的可爱之极。

可是,那声爸爸的呼唤并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,男人没有的目光仍然离开手机,只是用手摸摸小女孩的头:乖,自己玩哈。

我发现小女孩白了她爸爸一眼,嘟囔着小嘴,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书包带子,缠绕着扶手,绑了松,松了再绑,反反复复。微笑着看着她的动作,并示意友人看。

似乎小女孩发现有人注视她,抬起小脑袋,害羞地松开了带子,转身一把抱着爸爸的腰,拉了拉爸爸的外衣,遮住了小脑袋。这个男人还是没有看她,眼睛仍然看着手机。

躲藏了一会,大概小女孩认为没有人注意她了,偷偷地钻出爸爸的外套,眼睛滴溜溜地四下转了一圈,那清澈的眼睛,那干净的眼神,让人怜爱。真想,抱抱这个小女孩,多可爱呀。我赶紧挪开目光,盯着手机,不让小女孩发现我在看她,不然又该害羞了。

小女孩拉拉爸爸的衣袖:爸爸,别玩手机啦,和我说说话,好吗?她小声地说道,生怕别人听见了,那娇羞的样子,至今让我难忘。

乖,让爸爸再看会儿,你自己玩。这个男人还是没有看小女孩,小女孩 眼皮耷拉下来,用脚使劲地踢着地板,嘴里不停地哼哼着,一个小手用书包带子抽打着扶手。一看,就是在发泄着小心脏的不满意。

心,莫名地一疼:这个男人怎么啦?和孩子说说话怎么啦?手机上的东西真的那么吸引人吗?

有时,一个溺爱的眼神,便可满足小女孩微不足道的要求。比如,一个轻轻地抚摸,可以停止小女孩的躁动;有时,一个暖暖地拥抱,可以释放小女孩的惶恐;有时,一个微微的笑脸,可以抹去小女孩的不安……

是的,亲人重逢,从彼此的眼睛中读出了欣喜;恋人相遇,一个凝眸胜过千言;故友聚会,双手相握,一切尽在祝福。

还有,当你为了生活,或者为了事业,不得不走出父母的视线时,仍然不忍心回头,去触碰亲人的眼神。那眼神,足以让你铭记一生,心疼时时。哪怕万水千山,依然牵扯着灵魂的归属!

是的,当挥手和孩子说在家听爷爷奶奶的话,好好学习时,虽然语气平静,但只有你自己知道,此时的心有多疼!那双双凝望你远去的眼神, 不用回头,那是双不舍的眼神, 那是一双让你心疼的眼神!或许,孩子此时是懵懂的,但不理解是肯定的:别的小朋友的父母怎么都可以陪着他们呢,自己的爸爸妈妈怎么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,还是来匆匆,去匆匆呢?

四季轮回,岁月去而不返,相信 那种眼神的味道,会越来越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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